1019年的农历九月,北方的黍稷正进入成熟待收的阶段,当地农户会特意选吉日开展收割,这天村里的张阿公天刚亮就扛着镰刀出门,先在自家田埂边插了三炷香,对着田垄拜了拜,再招呼家人一起下田,按老例,这天收割的黍稷颗粒饱满,晒出来的米香更浓,收完后还要留几捆黍秆立在田头,说是给土地神留的“谢礼”,要是家里有刚嫁的女儿,这天还会让儿子去接回娘家住几天,带点新收的黍米和腌菜,既是让女儿尝尝新,也能增进两家的来往。
南方的水田在九月也开始蓄水备冬,浙西的农户会选吉日给田埂加固,这天要挑晴好的上午,带着铁锹和稻草绳去田边,把松动的土块拍实,再用稻草绳把田埂缠几道,防止漏水,不少人还会在田埂边种几株向日葵,说是能驱虫害,来年种油菜时少遭虫咬,这天村里的木匠也会帮农户修修补水车,要是水车的木轴松了,就用浸过桐油的木楔子塞紧,确保冬天灌田时能用。
这天家里的长辈会提醒晚辈整理房间,把夏天用的竹席、凉枕收进干燥的柜子,再拿出去年晒好的棉絮铺到床上,要是家里有老人,这天还会把老人的旧棉衣拿出来,补补袖口和领口,再放到太阳下晒半天,说是这天的太阳不晒人,晒过的棉衣暖和还不闷,不少人家会在这天打扫庭院,把院子里的落叶扫到一起,堆在墙角当肥料,还会用石灰水泼在墙角和墙根,防止虫子过冬。
城里的店铺这天会格外热闹,卖针线的摊位前围了不少妇人,她们会选吉日买些新针线,说是这天做的针线活不容易扎手,卖笔墨纸砚的铺子也会迎来不少读书人,他们会买些新纸和墨锭,准备十月的乡试备考,不少掌柜还会在吉日这天给老顾客送一小包朱砂,说是能镇宅避邪,讨个好彩头。
这天村里的庙会会搭起戏台,唱的是传统的地方戏,不少人会提前备好干粮和水,早早就去占位置,要是家里有刚成亲的晚辈,这天还会请族里的长辈和亲戚来家里吃饭,桌上会摆上新收的黍米糕和腌鱼,长辈会给晚辈递上红绳,系在手腕上,说是能保平安,邻里之间这天也会互相帮忙,比如帮着收晒在外面的粮食,或者帮着照看孩子,要是哪家有人生病,还会送些新收的梨,说是能润肺。
要是赶上吉日是个晴天,不少人会约着去郊外登高,带上酒和点心,在山上坐半天,看看远处的秋景,老人会给晚辈讲以前的故事,说九月登高能避灾,城里的文人雅士会约着去河边的酒楼,摆上笔墨,写些诗词,再让酒楼的伙计拿去装裱,挂在书房里,说是能添些文雅气。
1019年农历9月的吉日,不管是农事还是家居,或是邻里往来,都透着古人对生活的细致安排,这天的农事讲究是为了保证秋收顺利,家居习俗是为了迎接秋冬的寒冷,社交习俗则是为了增进邻里和亲友的感情,不管是在乡村还是城里,这天的安排都贴合当时的生活实际,也藏着对平安顺遂的期盼,要是放到现在,我们也能从这些习俗里学到一些生活的小智慧,比如选个晴好的日子整理换季衣物,或是和邻里互相帮忙,让日子过得更踏实。